用途集中在「翻译」和「兜底」两件事上
把八类用途摊开看,排在前面的不是让 AI 当医生,而是两类更朴素的需求。一类是翻译:读懂医生说的诊断、看懂化验单上的指标——四分之一的人在做这件事。另一类是兜底:22% 的人用它是因为能低成本拿到信息,也就是在没有、或者不方便找到专业渠道时的替代品。 真正接近「看病」的那一项——搞清症状是什么引起的——占 25%,比例不低,但它和上面两类的性质不同:前两类是在已有的医疗流程之外做补充,这一类是在流程之前做判断,出错的后果也不一样。
有用和放心是两件事
这份调查里最值得记的是那道落差:47% 认为回答极有帮助或很有帮助,只有 29% 很放心把个人健康数据交给这类工具。也就是说,相当一部分人是在「觉得有用但不太放心」的状态下继续用的——愿意问,但不愿意把自己的具体情况和盘托出。 对做健康类 AI 产品的团队,这个落差比使用率更有指导意义:卡住转化的通常不是回答质量,而是用户愿意提供多少上下文。数据留在本地、不用于训练、可随时删除这类承诺,兑现方式直接决定用户会不会把化验单真的传上去。
人群差异和另一半结论
使用率的人群分布差得很开:亚裔美国人 56%,30 岁以下成年人 44%,都明显高于 34% 的总体水平。这类差异对产品设计的含义是具体的——年轻用户和特定族裔群体已经把它当默认入口,而更广的人群还没有。 同一天皮尤还发了一份配套报告,结论方向相反:美国人总体认为,对那些用聊天机器人应对孤独、抑郁或压力的人来说,这类工具弊大于利,年轻成年人尤其悲观。两份报告放在一起读,公众态度其实分得挺清楚——把 AI 当信息工具是可以接受的,当情绪支持的对象则不然。 方法上要说明:样本 3488 名美国成年人,来自皮尤的 American Trends Panel,代表全美成年人口,调查时间是 6 月 22–28 日。另有一个可比参照:2025 年 10 月 20–26 日的一次调查里,22% 的人说至少有时从 AI 聊天机器人获取健康信息——八个月间涨幅明显,但两次问法不同,不能直接相减。
via: 皮尤研究中心报告、皮尤:聊天机器人与心理健康